三岁男童偷吃辣椒粉毫无知觉,奶奶察觉异样送医检查,结果让全家人崩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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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睿睿,睿睿,不能吃,快吐!”李凤香从灶屋跑出来的时候,已经晚了一步。她刚去院里抱了捆柴火,转身的功夫,三岁的小浩就翻出了碗柜里的辣椒粉,蹲在地上攥着塑料勺往嘴里塞。她扑过去抢勺子,手指都在抖,可孩子既不呛咳也不哭闹,脸上沾着红乎乎的粉,睁着眼睛愣愣看她,像完全尝不出味道。成年人沾一点都辣得直流眼泪,小半罐辣椒粉下肚,孩子半点异样都没有。李凤香抱着孩子站在原地,心里沉得像坠了块冷石头,之前那些没放在心上的不对劲,一下子全堵在了嗓子眼。 李凤香今年六十五,守着家里几亩薄地过了一辈子,祖祖辈辈都是土里刨食的农民。孙子小浩出生那年,是家里最热闹的时候,添了孩子,全家都跟着高兴。孩子刚满一岁,儿子儿媳就收拾行李去南方打工了,说多挣点钱,将来供孩子读书。照顾孙子的担子全落在她肩上,她没别的念想,就盼着孩子平平安安长大,能跑能跳,能说会笑,将来跟他爹一样踏踏实实过日子。那时候她以为日子会安稳过下去,没成想老天偏不遂人愿。 其实早前就有苗头,只是李凤香没往心里去。村里老人总说“贵人语迟”,她就真以为孩子只是发育慢半拍。别家孩子两岁满地跑、嘴甜得很,小浩三岁还走不稳路,摇摇晃晃总摔跟头,也从来不开口叫人,对外边的动静也没什么反应。她总想着再等等,等长大点就好了。直到这次辣椒粉的事,她越想越怕,连着两宿没睡踏实,第二天一早就收拾了两件换洗衣裳,揣着卖粮食的钱,抱着孩子坐上去县城的客车,说什么也要查个明白。 县城医院的检查做了大半天,拿到诊断单的时候,李凤香坐在走廊长椅上,手抖得连纸都捏不住。诊断结果写着智力障碍,伴随全面发育迟缓。她缓了好半天,才哆嗦着给儿子打去电话。电话接通,她张了好几次嘴,才哑着嗓子把结果说出来。那头沉默了很久,最后儿子闷声说:“妈,咱治,再难也得治。”挂了电话,李凤香把脸埋在膝盖上,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掉,没敢哭出声,怕怀里的孩子受惊吓。哭了几分钟,她抹掉眼泪,抱着孩子往康复科走。 从那以后,李凤香天天带着小浩泡在康复室。言语训练、肢体按摩、感统练习,一天排得满满当当。医院里就她一个老人忙前忙后,早上带个凉馒头就着热水当早饭,中午买一份最便宜的素炒白菜,分一大半给孩子。康复用的辅助握把三十多块钱一个,她犹豫了三天,最后还是咬牙买了。有时候孩子闹脾气,不配合训练,憋红了脸往地上坐,她熬得累了也会忍不住提高嗓门,可说完看见孩子怯生生的眼神,又立刻心软,拉着孩子的手轻声哄。日子虽苦,可看着孩子一点点有进步,她就觉得有盼头。 可康复的开销,到底还是拖垮了这个普通农家。儿子儿媳在外边省吃俭用,工资全打回来,也架不住天天的费用。撑了小半年,家里积蓄见了底,亲戚朋友也都借遍了,再也凑不出下个月的治疗费。实在没办法,李凤香只能背着孩子坐客车回村。车开的时候,她隔着窗户往医院的方向看,心里又酸又自责,怕之前的努力都白费。回村之后,没了专业训练,小浩的状态慢慢又退了回去,有时候连路都走不稳。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,可对着欠了一堆外债的家,半点儿办法都没有。 日子还得往下过,李凤香没打算就此放弃。她照着之前在医院学的手法,每天在家给孩子按腿、教他发音,有空就牵着他在院坝里慢慢走。家里的鸡蛋都攒着给孩子补身体,她自己好几年没添过新衣裳。有时候教了几十遍,孩子还是发不出一个音,她也不催,就坐在旁边慢慢等。她没想过孩子将来能有多出息,就盼着哪天孩子能清清楚楚喊一声奶奶,能自己走路、自己吃饭,平平安安把这辈子过完。夕阳落在祖孙俩身上,影子拉得很长,日子走得慢,可她愿意等。原创作品,严禁任何形式转载,侵权必究。 特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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